非洲野味 (上) — 南非的土地人情如瑰寶

在天上眺望南非的大地(作者攝)
在天上眺望南非的大地(作者攝)

那是個風和日麗的下午,迎面是一片藍天碧海,海風呼呼撲面,空氣中帶著點點海水味。雖然已是九月初,但仍算是南非冬季的尾聲,就算穿上了禦寒風衣,風吹到身上還是有點冷,但感覺卻無比舒暢。我們一行六人沿著木梯走到餐廳上層的戶外座位,映入眼簾就是這幅海天一線的無價畫面。大家迎著海風點了前菜,是幾美元一盤的生蠔,一盤十多只,每只小小一口卻鮮味無比,生蠔就在對出的大海即捕即開,新鮮的味道喚醒了長途車的混沌靈魂;再喝一口氣泡酒,帶酸的氣泡跑過舌頭,將沉悶的感覺一掃而空。

在Plettenberg Bay喝杯氣泡酒
在Plettenberg Bay喝杯氣泡酒(作者攝)

我們正身處南非的 Plettenberg Bay,Western Cape的一個臨海小餐館,當天正是整個南非之旅的分水嶺;旅程前半部是探索野生動物之旅,我們先從約翰內斯堡(Johannesburg)轉飛到津巴布韋(Zimbabwe),參觀全球最大的瀑布-Victoria Falls,我們走過大橋底部,游走於津巴布韋及贊比亞(Zambia)兩國之間;然後再返回南非的野生動物園-Pilanesbery National Park 住了好幾天,每天跟獅子大象河馬為伴;而後半部就回歸文明都市,前往臨海城市,以及前往最後目的地開普敦(Cape Town)和最遠端的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

不瞞大家,在南非,我每餐都吃得非常之好。在南非吃的每口食物都充滿生命力,菜是甜的,而且非常飽滿,色彩斑斕,就連最普通的炸甜蕃薯條都透出陽光氣息,能讓你無限感動;海鮮亦非常鮮美,款式應有盡有,南非生蠔雖然比日本、法國的細小,但它的鮮味卻無蠔能及。

在Port Elizabeth吃生蠔(作者攝)
在Port Elizabeth吃生蠔(作者攝)

在 National Park 內我們每天都頂著大大的太陽,開著車子飛馳於森林和柏油路間,車子揚起漫天灰塵,把車窗都抹上一片黃。我們盡情在公園內追著各種野生動物跑,獅子、獵豹、白犀牛、河馬、長頸鹿、大象、斑馬、斑鬣狗等等;我們一跑就是一整天,一住就是五天,每天都充滿新體驗。有時我們會遇上象群遷徒,場面偉大動容,又安靜緩慢;有時候車子走在平平無奇的小路上,轉個彎就被黑猩猩群圍著,我們只好立即倒車離開;有次我們更遇上群獅圍捕獵殺黑斑羚的腥紅場面,一場弱肉強食的畫面活現眼前,想躲也躲不了。

象群安靜地遷徒
象群安靜地遷徒(作者攝)

在出發南非前我早就決定好要嚐嚐南非野味。事實上我不愛這味,但我喜歡在旅遊時試吃當地獨有食材,既然蠍子我都吃過了,野味應該難不倒我。

鱷魚、黑斑羚、斑馬、駝鳥、長頸鹿、野豬應有盡有,聽朋友解說,斑馬在南非有過多的情況出現,說是因為斑馬的味道太差,所以連獅子也不吃。雖然我也好奇那味道能有多差,但我還是點了另一種同樣常見的動物-大羚羊(Kudu)。

Photo by tobiasadam on Unsplash
Photo by tobiasadam on Unsplash

我每天在 National Park 都會發現牠的身影,大羚羊總是跳來跳去,跑得很快,說實話,我覺得牠有點可愛,亦有點不忍把牠吃掉。大羚羊扒來到時,血色比牛肉更濃,散發著香料的味道,香味很是吸引。刀子只需帶點勁就能將牠輕鬆切開,放到口中一咬,質感像牛肉,亦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再細細咀嚼就開始有一點點野味的味道滲出來,感覺很熟悉,但不討厭。只要你小時候吃過蛇宴、吃過水魚,就會明白那是甚麼味道,更貼切地形容就是鱷魚肉的味道。以前每逢哮喘病發媽媽都會給我煲鱷魚肉湯或刺龜湯,湯水會有種說不出的甜味和獨特的鮮味,野味,就是那味道。

我跟另一位男性朋友同是膽大包天的人,這道大羚羊扒不消一刻就被我們以光速消滅了,小小一塊,感覺有點意猶未盡,心想下次一定要再試另一味,不如就來一客連獅子也不吃的斑馬來試試吧。

在Pilanesbery National Park 內真正的Zebra Crossing(作者攝)
在 Pilanesbery National Park 內真正的 Zebra Crossing(作者攝)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