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氣溫突然驟降,

最低溫是攝氏的十一度,

但家人朋友已紛紛藉此噓寒問暖,

叮囑添衣保暖,

令人想起年初與幾位朋友到芬蘭北極圈內窺探極光的畫面,

然而,

那時那地我所經歴過的最低溫是零下廿七度。

 

 

極光,

一直以來其實都不在我的旅行版圖裡,

只是某次有位友人提起13和14年太陽處於活躍周期是看極光的大好機會,

引起了我的注意,

行程原定在12月份起行,

最後因為各種原因改為在嚴寒的一月。

 

 

從香港飛到赫爾辛基,

到達的第一天便匆匆的到了傳說中的岩石教堂,

短暫逗留後就離開,

不多久天亦黑了,

而那時候只是下午四點半,

之後搜查了一下日照時間,

發現當地日出時間是早上九點四十五,

頓然覺得一天廿四小時在北半球被壓縮了一半,

這一刻,

北半球是屬於喜歡黑夜的你。

 

 

 

 

離開赫爾辛基後,

搭乘內陸機前往羅凡尼米(Rovaniemi),

正式踏入北極圈,

這裡亦是聖誕老人村,

以及傳說中地球最北麥當奴的所在地,

不過令我最記得,

還是步出機場那一刻,

天空的色調是我看過最美好的。

 

 

任何色彩放在這個屬於白色國度的世界,

總是顯得異常突出。

 

 

 

 

 

在聖誔老人村裡有一條經緯線,

跨過了就正式進入北極圈,

這裡發出的明信片亦會有特別的郵戳,

不過很多去過聖誕老人村的朋友都會說,

他們在村裡遇到了強盗,

怎麽樣的強盗就不多說了,

傳說的事就留給大家想像。

 

但是,

聖誔老人村留給我最大的印象是,

我們錯過了回程的尾班車,

結果在零下不知多少度的情況下冰等了差不多一小時才叫的士打道回府,

而最不知道為甚麼的是不知道為甚麼要在室外等…。

 

 

離開羅凡尼米後,

這次踏乘夜車 (其實是下午五點),

經過五小時的車程來到更北的城鎮Inari,

亦是我們等候極光的目的地。

 

 

 

 

能否看到極光除了靠運氣外,

客觀因素很重要,

比方說,

沒光害、晴朗黑夜、極光指數高等,

為了這次極光旅程因此亦做了點兒資料搜集,

希望在舒適方便的條件下獲得最大機會看到極光的可能,

畢竟等待極光的氣候環境是很嚴苛的,

多番搜尋後最終選定Inari,

用三晚的時間加上運氣來等待。

 

Inari是一個人口不多但湖多的地方,

因此沒有甚麼光害,

我們入住的地方Inari Hotel旁邊就有一個大湖,

入黑後朝着湖的北面觀望總會看到漆黑的夜空只剩下星星閃閃發光,

而那裡亦是我們期待極光揮舞的方向,

等待極光出現的三個晚上,

一行五人幾乎就在屋子內等待,

不怕冷的話就每隔三幾十分鐘便走到已結成冰的湖面視察。

 

 

 

 

好了,

說了這麼多,

那究竟看不看到極光呢?

在等待的第二個晚上,

那天的極光指數只有2,

本來打算放棄回屋子休息的途中,

我打開相機看看剛拍下的夜空,

突然發現其中一張相片出現一絲絲的綠光,

無比興奮的我才知道剛才在天空逐漸出現的並非黑夜裡的雲霞,

而是確切的極光,

只是有點弱而己。

 

隨即,

我懷着剛才那無比興奮的心情並百米速度衝入屋內通知各人,

大家頓時精神抖振,

迅即全副武裝衝向冰湖上,

而再次走出屋後,

那神奇的綠光亦像剛熱好身後,

比之前精神得多,

大家亦忘了零下廿三度的天氣,

不停的在湖面上奔跑,

追逐綠光。

 

 

 

看到極光後,

隔天心滿意足的在冰湖上到處跑。

 

 

 

 

 

後記:

其實這次看到的極光並沒有令人感到十分震撼,

畢竟強度不高,

但這亦正好留給自己再次出發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