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己所能,卻不強求 —— 蔡瀚億 (BabyJohn)

說起《狂舞派》,大家一定會想起顏卓靈和蔡瀚億 (BabyJohn),現在的 BabyJohn 不但在出道作《狂舞派》中飾演柒良因亮眼的演出而得到多個「最佳新演員」獎項,到後期的《拆彈專家》、《救殭清道夫》、《29+1》等作品也把角色「演活」了,最近播出的電視劇《荷里活有個大老千》更因飾演「舒奇」深受觀眾愛戴而成功「入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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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荷里活有個大老千》的點滴

BabyJohn 坦言拍攝《荷里活有個大老千》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我記得那時候晶哥(王晶)問我們:『我想約見面,想聊一下關於劇本的事情』然後我就回他說:『好啊,我現在在上海電影節,不如我們去酒店見面吧!』然後他就說了酒店的位置,而我也碰巧在那間酒店住,所以便回覆:『那我們就在那裡見面吧!』然後那天我就和我同事在那家酒店裡等晶哥,可是等著等著覺得不太對勁,就打了通電話問他來了沒有,他淡淡然說:「我已在這家酒店了!」我也就說:「我們也在這家酒店裡啊!」最後發現原來大家都誤解了,他在香港的那家酒店裡,而我在上海的這家酒店裡,兩家酒店的名稱一模一樣。結果我和他便相約在我回香港後再見面。這是我和晶哥的一樁挺有趣的故事,我覺得這是一種緣分,結果我和他會面後聊過一次就開拍了。」

BabyJohn 有一部電影有遇過 Kent 哥(鄭則仕),但是那時候並不是和 Kent 哥做對手戲,只是在拍戲之前見過,他興奮表示:「這次就真的是第一次和他有這麼多的對手戲。除了和秦煌合作拍攝過『老表』系列以外,坤哥(吳業坤)及其他演員也是第一次合作。」

他補充:「這套劇全在深圳取景,所以那時候我在深圳逗留了一段較長的時間。我們一班演員很喜歡在那天拍攝結束後說一下當天的拍攝情況,因為我們同住一間酒店,所以我們每天的慣例就是在樓下大家一邊吃雞煲一邊談及當天及明天的拍攝內容,這樣大家很快便熟絡起來。由於我和坤哥過往未有合作過,開拍前我找他商量不如大家一齊請一位個助手,畢竟在內地我們都人生路不熟,主要在一些日常生活中能幫忙處理,正好因為大家共用同一位助手,就變成是我們二人在很多情況下都要一起行動,可能因為我是舞台劇出身,所以我非常重視建立默契這回事,我認為這樣的相處才能很好地在戲劇中詮釋我們二人是『沙煲兄弟』的關係。」

 

「舒奇」這個角色如何拿掐?

《荷里活有個大老千》中 BabyJohn 飾演「舒奇」的角色讓觀眾印象深刻,他在這裡也下了不少的功夫。BabyJohn 想到那時候的人們生活比較窮苦,沒有太多錢買「靚衫」,因此在劇集裡他很多時候都是和「墨基」一齊將外衣搭在肩膀上,單穿一件打底衫就開工等,從生活上的細節上入手,而他也並不僅仿效了「呂奇」的外在特徵,更多的去學習了他的眼神。他前期的作品裡與寶珠一齊合作拍攝的作品裡,他看著寶珠的眼神是非常單純情深的,表達了一種在六七十年代人們的單純及純樸,他說:「我試著思考那個時候的明星、演員如何去演繹一段戀情或者是他們在戀愛當中是怎樣的。因為現今在香港藝人十分普遍,但在當時並不是,當時的演員是高高在上的,並不是一個輕易接近的人物,我在拿捏這個角色的時候,也需對其背景有所了解,『呂奇』並不是一個一開始便是一位出名的演員,事實上他是一個在片場做打雜的工作人員,總把『平凡是福』掛在嘴邊,且還是一個賭徒,他這樣的一個人到底是如何成為一位大明星,這個過程我非常希望觀眾能從我的演譯中有所體會。」

當然,有些人會將他與曾飾演類似角色羅嘉良的「李奇」作比較,但 BabyJohn 卻認為:「能夠互相比較當然好,畢竟羅嘉良所飾演的『李奇』是一個經典,如果能稍微媲美一下這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作為演員,BabyJohn 坦承說他希望在演繹上觀眾不會把「舒奇」看待成「李奇」,因為「舒奇」就是只有「舒奇」的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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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與電影?

從電影跳進電視劇,BabyJohn 說他並沒有刻意將劇集和電影分類,因為其實現在高質素的劇集已經是採取了電影的拍攝手法,電影感覺非常強烈的,像是最近奧斯卡裡的《羅馬》,它也沒有在電影院上映,但它還是獲得了奧斯卡的提名及獎項,所以並不會去區分它是電影還是劇集,即使他作為觀眾也沒辦法區分,因此在拍攝上他也不會特別去想是在拍電影或是拍電視劇。而他認為香港的電視劇非常深入民心,觀眾的年齡層能深入至小朋友,這是非常令人開心的事,「我很喜歡有小朋友看到自己的作品,因為他們能抱著簡單純真的心態去看一個作品,不會受到太多其他外在想法或意見的影響。」而這次拍攝《荷李活有個大老千》的其中一個得著,便是讓他的知名度大增,在街上碰上的人會叫他一聲「舒奇」,這讓他感到意料之外的驚喜。

 

回到《老表畢業啦》的「史德華」

BabyJohn 第一套參與拍攝的TVB劇集是《老表,畢業啦》,在劇中飾演富二代「史德華」的角色。「因為『史德華』這個角色是一個讀國際學校出身的人,起初給我的劇本就是正常的語氣,並沒有要求我用一些特別的字眼及語氣去演繹,但我思考到有些人會認為自己從國際學校畢業,就是一位華人或華僑,然後我又想到他是一個讀新加坡的國際學校,那麼可能他更多的是新加坡口音的英語,因此我想將這個角色的有趣之處表現出來,跟編劇溝通後,編審龍文康也十分認同,希望能將這些有趣的地方稍作修改以更好演繹。」就這樣,「史德華」的角色更活露活現。

不過,他補充有前輩窩心的提醒他擔心觀眾會聽不明白他在說甚麼?所以,BabyJohn 也有所注意思考角色成長的部分,因此到後來「史德華」慢慢地說更多「正規」的廣東話,並且整個人在性格上也改變了,漸漸地成熟起來。而和前輩合作上,BabyJohn 說因為他從入行以來就經常和前輩合作,可以說已從一開始非常緊張的心情到現在已相對輕鬆自若。

 

不忘劉華的敬業樂業

入行至今拍攝過多套電影,BabyJohn 最印象深刻是:《拆彈專家》。「因為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邱禮濤導演,他是一位知識淵博的人,也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導演。」並且他笑說;「在邱導演的的拍攝下沒有試過要加班,只會出現早收工的情況。起初我還會不習慣,但後來與他建立了很好的默契。另一深刻的地方是有一天用了一整天拍攝爆炸的那場戲,排戲的時候華哥(劉德華)親身過來和我一齊排戲,更親自演釋一次教導我,很多人或許都是讓替身拍攝危險的戲份,但他卻親身上陣,更親自對臨時演員解說了那場戲要如何去拍,要做些甚麼,而那場戲拍出來的口碑非常好,因此印象也特別深刻,也因為這場戲讓我為後來的拍攝打了一支威力十足的強心針。」

另一套印象深刻的戲是《救殭清道夫》,那是 BabyJohn 和兩位新導演合作,因為整個過程有很大的創作空間,也有很多互相了解的時間,並通過圍讀的方式讓演員之間建立默契,「整個班底那種眾志成城的感覺深入我的腦海。」而BabyJohn也表示今年的主力也會放在電影上。

 

有甚麼角色想挑戰?

演員總希望可挑戰自己,BabyJohn 表示他最想拍的是真人真事的故事,「以前我沒有甚麼角色特別想嘗試,因為每個角色都有它的挑戰性。但現在對我來說每個角色也有它的新鮮感,正好暫時未試過接拍真人真事改編的角色。」而演員一向是被動的,需要角色去找到演員,所以他很期待下一個接近自己,找到自己的角色是甚麼。

 

多棲發展為目標?

BabyJohn 曾學習鋼琴和對音樂有一定的根底,但他卻沒有太大興趣成為歌手,因為對他來說音樂是放鬆以及自我溝通的過程,是治癒模式,演員對他來說也是自我治癒的事情,但相反他認為當歌手未必能做到。BabyJohn是一個不強求的藝人,他認為如果現在他沒找到理由去當歌手就貿然去做歌手的話,對他來說有點「太硬來」了。相反,他欣然希望可為戲集/戲演唱主題曲,「因為我曾經有為一套舞台劇中作曲以及演唱,我發現在作曲的時候能夠更深的了解到這個角色,所以如果是為電影唱主題曲的話我覺得也是一件值得嘗試的事。」但他也反覆強調:「隨緣吧!」

 

角色的成長

不少藝人或會擔心因外型或年齡所限,角色會被局限,BabyJohn 說: 「以前會覺得是一個限制,但現在會覺得還可以享受幾多年呢?因為將來不再年輕的時候或會後悔為甚麼之前不多演一些年輕的角色。我覺得我應該要享受我在這個年齡層裡可以做的事情,雖然我其實也在改變中,以前我多扮演別人的兒子、弟弟,但現在已經扮演一些如博士、丈夫的角色。我也期待著下一個更成熟的轉變。」

而以往電影的「謝票」活動 BabyJohn 是常客,但他坦言:「我在這一年裡是少了做『謝票』這活動。近年來『謝票』的活動非常多,我會問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做,原因不是我不喜歡做宣傳,而是有一次謝票活動後經過一個果欄,我想起其實這是自己常常經過的地方,為甚麼只因特地參加一個活動而到那裡謝票呢?『謝票』的時間其實很短,所以我也在思考『謝票』如何能做得更好,但暫時也未沒有答案。」當然,BabyJohn表示定配合『謝票』的宣傳活動,但他認為最好的宣傳就是觀眾的口碑。」或許這也展現了BabyJohn在演藝路上成長的腳印。

 

一個人看戲

BabyJohn 說他空餘時喜歡看電影和打機,但他多數是看電影。他喜歡在家裡看電影,因為他自覺是一個「較麻煩」的人,當他覺得這場戲這個鏡頭做得很好他會調回去看多幾遍。BabyJohn 希望每一年都能做一定數量的影視作品,讓觀眾看到他在「每一年」都盡力扮演好每一個的角色,而他希望自己留給觀眾深刻印象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所扮演過的角色。若有機會,BabyJohn 期昐參與舞台劇演出,因他認為在不同媒體均有參與是對一個演員的修煉,始終他出身自舞台劇,不過他再次強調:「能否參與很多時候也還要看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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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筆者與 BabyJohn 見面後,感受他是一位親切有禮的人,和他傾談期間,筆者感受到他的一份執着和堅持,並對自己的目標十分清晰,但他也相信緣分不強求,希望 BabyJohn 能夠在事業上繼續努力,向着自己的目標邁進。

 

採訪及撰文:Diana
攝影:Alex Chan
場地鳴謝:美獅美高梅
紀念品贊助: Zawood 宅木

Hair – Domanic Tao@O4
Makeup – Winki@vinciwinki
Outfit – Club Mona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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