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國之旅(番外篇)再嘗全蟹宴,嚇得雞飛狗走

重遊大阪(作者攝)
重遊大阪(作者攝)

經過一夜休息,迎來陽光明媚的一天,上次暢遊大阪已是三年前的事,當時正值新年,四周一片喜氣洋洋,走到街上迎著一月的冷風,溫柔的陽光灑於臉上,那是個站在藍天下會倍感幸福的日子。

然後,三年後的今天,我站在相同的大街上,感覺卻面目全非。

同一條熱鬧的購物街上,同樣地擠滿了行人,但這次卻是混亂無比,有種龍蛇混雜之感。街上叫賣聲不斷,人擠人,非常吵鬧,每間店舖都塞滿了遊客,大部份都是中國遊客,從街頭喊到街尾,深圳羅湖城都絕對比這裡安靜。不知是因為要天天接待海量的顧客,還是因為天氣太熱,售貨員都臉如黑炭,別說沒半點笑容,他們全身上下可都散發著滿滿的負能量,臉上不時流露出厭惡的神情。

為了躲開黑壓壓的人群,當晚決定提早用膳。那是我四年前曾造訪過的蟹料理專門店,雖然這不算是最好的餐廳,但勝在方便,我亦希望家人無須長途跋涉也能過過吃全蟹宴的癮(參考前篇)。

門面依舊(作者攝)
門面依舊(作者攝)

黃昏來到餐廳附近時感覺大不同,先是街上的氣氛變了,變得無比熱鬧;附近的商店全都來個大翻新,原先清幽的商業區,搖成一變成為拉麵、壽司、燒烤、小食店的天下,街上滿是遊客,熙來攘往。當我們走進餐廳,雖然店面依舊氣派,但服務員的態度卻顯得懶散敷衍,一副事不關己己不勞心之態,跟以前的熱盛有禮是兩碼子的事。

我們被帶到二樓的別廳,甫出電梯,已被震耳的喧鬧聲嚇倒,原來是隔鄰房間的內地客正吃得興起;還記得上次用餐的地點同是二樓,雖仍見同一竹林美景,但被這嘈音一嚇,美好回憶頓變一場夢。

點好菜之後,店員旋即將所有食物堆滿餐桌,速度之快為之震撼。雖然她是逐道菜送到你面前,但她不理你吃完如否,就已經準備好要上第二道菜。猶記得上次用餐,她們會讓你有足夠時間品嘗每道料理,吃完了,才慢慢上第二道,而且更會貼心地問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再上菜。但現在,一宴八道菜,不消一小時,所有食物已經堆滿枱頭,當中還包括要用爐火慢烤的燒物及火鍋料理等;就連即席料理的蟹粥,亦因為時間關係,變成一窩粥水,而且還鹹得令人失望。這種光速上菜服務,真難相信會在日本發生,更莫論是在這包廂享用的高級料理,更叫人難以置信。

其實在服務員的態度上我就能知道她們工作得不快樂,或許想快下班吧。這頓飯花不了一個半小時,我們人已經再次走到大街,吃下肚子的東西,說不出鮮味,甚至乎比四年前更差,蟹肉像被水洗過一樣淡而無味,肉質鬆散軟淋。

上回吃的刺身,光澤亮麗、肉質結實飽滿(作者攝)
上回吃的刺身,光澤亮麗、肉質結實飽滿(作者攝)
這次的蟹肉刺食,未食已知質感、味道差矣(作者攝)
這次的蟹肉刺食,未食已知質感、味道差矣(作者攝)

我們走在這繁鬧的大街上,被滿滿的普通話包圍,偶然能聽到幾句英語、韓語或廣東話,日語只會出現在購物付款時。大街小巷盡是數之不盡的日本藥店,更混雜了大量韓國藥妝店,數量之多,是一條街就有幾家,而且每家門口都定必聚滿了中國遊客,拖著大小行李等著把戰利品收好。

一時間,那種混雜感叫我忘卻了身處何方。其實當我走進那家再沒日本人光顧的餐廳時,我就早該知道,日本人都放棄了這個社區,那我還期盼能在這裡找到甚麼呢?

大街依舊,面目全非(作者攝)
大街依舊,面目全非(作者攝)